字一句地,大有“你敢再有意见,我就扁你”的气势。“请问你今天一共了多少钱?”
因为她今天带的现金不够,又忘了带信用卡,本来只打算向他借一钱,结果他直接刷卡付帐,让她想阻止都来不及。
“不多。”他客气的。
“请问你的不多是多少钱?能给个比较确切的数字吗?回我好拿钱还给你。”她捺着。
“一小钱而已,你就不要跟我计较了,当作我送给欣欣的生日礼好了。”
“这样我会过意不去。”尤其这笔帐还要记在她大哥上,若不算清楚,岂不便宜了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?
“你如果真的过意不去,就留我下来吃顿饭吧!”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还有,别再连名带姓地叫我,叫我徐毅琛、琛,或是琛扮也可以。”
琛扮?!
陆咏心忍住不作恶,续:“可是…”
“别可是了,你家到了。”
抗议无效,上诉驳回。
晚上十半,一直活蹦的小恶终于玩累睡着了,陆咏心轻轻地替她盖上了被,然后退房门外,走向了客厅。
沙发上的男人,安静地看着新闻节目,听见了她的脚步声,主动切掉了电视的电源。
骤然寂静的空间,隐隐浮现尴尬的气氛。
“欣欣睡了吗?”徐毅琛率先开打破沉闷。
“嗯,睡了。”她颔首“今天辛苦你了。”
手心不由自主地沁着汗,她明显地觉到失控的心正持续地加速中。
不是没有和他独过,但今晚她特别的张,或许是这样的地、这样的时间,在在让她想起了那一夜…他抱着她的觉。
“那我也该告辞了。”他起走向玄关。
她随即急急忙忙地帮他打开门,然后匆匆地了句:“再见。”
他见状,不禁觉得好笑“你就非得表现这么迫不及待的样吗?”
至少也假装留他一下嘛!
“我…哪有?”她张得结结。
“没有才怪!”他糗着她,见她一副窘迫的模样,有些不忍“算了,不跟你计较,那我先走了。”
他挥挥手,走了几步,不一会儿,又回过来。
“怎么?有东西忘了拿吗?”
“不是。”他突然变得难以启齿“那个…你喝了吗?”
陆咏心闻言,觉一雾。
“那个是哪个?”她问。
“就是那个嘛…”嘴开开合合了几回,就是说不,他只好糊的:“我看广告说,喝那对女孩很好,可以调理质,改善腹痛的情形。”
听明白他言下之意的陆咏心,不禁脸红起来,这家伙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?
“那个…不叫腹痛。”纵使羞窘,她还是不忘指正他。
“总之,你到底喝了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