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如果你继续吃这药的话,你迟早会闯大祸的,回到驻地后万一你发起疯来怎么办?万一伤害到宝莲或者是其他同志和百姓怎么办?”徐兵继续却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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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也不知!”于铁锁轻轻的摇了摇说:“近半个月来,我一直都是这样,而且一次比一次严重,一次比一次恐怖。起初只是会现短暂的幻觉,但这觉转瞬即逝,我以为是没休息好,也没在意。后来越来越严重,而且噩梦不断,睡不踏实,但是醒来之后又会没事。这个时候我就开始觉得不正常了,曾经怀疑过针剂,怀疑过药品,还怀疑过饮,但都没发现问题。哦,对了…”说这里,于铁锁把他经常吃的一瓶消炎药拿来在手里转着看着说:“当时我怀疑这药有问题的时候,我偷偷的停吃了一天,虽然那天没梦,但是神状态极差,一整天魂不守舍的样,而且浑痛无比,好像有万欠条虫在内噬咬一般,那觉,有说不的痛苦。后来我又吃了药之后,那些难受的症状立刻缓解了,只要一直吃着药,就不会再发作,但是恶梦又频频不断,搅得我寝难安。或许是自从受伤之后吃过的药太多,产生了副作用吧!等我回驻地之后,让中医大夫给我开几副中药调理一下应该就没事了,你们不用担心我。”
于铁锁刚要回答黄宝莲的问题,脑袋里突然又有一丝恐怖画面闪过,然后他赶端起中午剩在碗里没喝完的朝自己脸上泼来,被这冰冷的凉一激之后,他又使劲的摇了摇,再用双手抹了一把脸,才缓缓:“我也不知最近为什么,总是产生幻觉,晚上还老噩梦,那些梦境太可怕了,我时常会被吓醒。晚上这样,有时候白天也这样,而且一次比一次严重。刚才我刚醒来的时候,看到你我有产生了幻觉,觉你的脸离我很近,但我却怎么也摸不到…”
于铁锁说:“你到底怎么了?发生了什么事?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?”
“我看过了,药瓶上些的确实是消炎药,虽然我不是每个字都认识,但是大概我还是看得懂的。”于铁锁双直勾勾的盯着油灯发呆,嘴里幽幽的说。
说到这里,他仰起将双手搭在额上拍打着。由于这样手掌会遮住睛,所以片刻之后他赶将手放下来,因为他恐惧黑暗,不敢闭,一闭满脑就会呈现那些恐怖的画面。
“可是,你老是恶梦怎么办?你总不能一直不睡觉吧?这样怎么受得了?”黄宝莲忍着眶中的泪关切的问。
徐兵把药瓶那在手里看了看说:“我还是觉得这个药有问题,你现在也恢复的差不多了,这药还是不要再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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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宝莲看到于铁锁痛苦的神情,一把扑上去抱住他哭起来,直到听到徐兵对于铁锁的问话,她才放开于铁锁直起来。“于兄弟,你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?是赤掘友给你使了什么手段吗?这些天你到底经历了什么?趁着你现在清醒,快跟我们说说吧?我们好替你分析一下,注意。”徐兵问完这些,认真的盯着于铁锁,等待着他的回答,好像漏掉了他说的任何一个字都是莫大的损失。
听完徐兵的话,于铁锁呆呆的看着灯火久久没有回答,在徐兵再一次问之后,他淡淡的说:“我不知,或许吃了中药之后会好呢,实在不行的话,到时候你们打我就是了。”
“不行!”于铁锁听徐兵说完一把将药瓶抢过来攥在手心贴在说:“我不吃这个药会更难受的,你不知那觉,太痛苦了!”
听于铁锁说完,黄宝莲接过于铁锁手中的药瓶看了看,见上面写的都是日文,她一个字也看不懂,然后顺手把药瓶递给徐兵后问于铁锁:“你不是懂日语吗?你有没有仔细看那个药瓶上写些什么?那是不是真的消炎药呀?正常的消炎药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副作用呢?那哪个病人还敢吃呀?”
于铁锁长吁一气,叹息一声说:“我不知,能撑多久是多久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