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川天女轻移莲步,走了过来,拉着芝娜的手,笑:“你瞧得仔细些,他们所用的剑法,都是我教过你的。”对芝娜的态度,和蔼可亲,就如一般,与适才的威严,大不相类
冰川天女不理不睬,更不答话,把手一挥,九名侍女围了上来,冰川天女两光有如利剑,直到红衣番僧面上,不怒而威,令得那红衣番僧也不由得倒退两步,刚气顿馁,但见那九名侍女作驱逐之状,又不禁然发作,禅杖一举,喝:“好,那就让我先领教你的侍女几招,然后再领公主的教训。”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冰川天女淡淡说:“是么?”回眸冷笑,拍掌叫:“来人哪!”霎之间,走九个侍女,冰川天女昂首朝天,挥手说:“给我将这个野和尚撵下山去!”红衣番憎叫:“呵,原来你是不屑和我动手,那我适才之请,确是太过冒昧了,但我平生从来未曾受人驱逐,不知退之,还望公主海量包涵。”那个尼泊尔武士惶恐非常,连连劝他们的国师快走,那红衣番僧把禅仗一顿,兀立如山,动也不动。
那红衣番僧抚禅杖,施了一礼,从怀中掏一张黄纸诏书,说了一句,芝娜轻轻“咦”了一声,在陈天宇耳边说:“这番憎你天女公主,要他接诏,这可真真奇怪了!”只见冰川天女接过诏书,略一展看。立即掷还,那红衣番僧面孔涨红,禅杖一顿,用尼泊尔话说:“清朝皇帝的金瓶,我们定然不能容它到得拉萨,国主之命,要你下山相助,你也不肯答允么?”陈天宇听得半懂不懂,好在有芝娜在旁给他翻译。
忽听得“”的一声,铁拐忽地弹了起来,那番僧倏然起,倒跃几步,掸杖垂下,恭敬肃立。陈天宇大为诧异,这番僧明明即可取胜,何以忽然放松?
看看第二段的三十六路伏仗法又快使完,铁拐仙上已冒腾腾的白气,冰川天女仍未见来,铁拐仙不由得心中有气,暗自思量,反正讨不了便宜,你不,我又何必替你多闲事?打定主意,不展第三段杖法,虚晃一招,便想退圈。
那红衣番僧掩窘态,发为狂笑,禅杖顿地。朗声说:“我间关万里,远前来,只见着公主一面,实是不能心足。闻公主的武功,已尽得中华与西土的所长,贫僧甚愿开开界。”
铁拐仙又惊又怒,急运内家真力,将拐一摆,虽然也能摆动,但那力却越来越,毫不放松,只得运劲与他相抗,施展伏杖法的第三段三十六招来。
那番僧双忽地张开,摹然喝:“倒!”铁拐仙脚步踉跄,上摇了两摇,咬着牙很,将铁拐挥了半个圆孤,往下直压,接声说:“不见得!”他正使到第九十六招“降龙伏虎”把内家真力全都贯注拐,刚劲之极,那番憎冷笑:“你不要命么?”禅杖慢慢上指,与铁拐个正着,只见那碗般大的铁拐,中间分竟然慢慢变了下来,铁拐仙的面更沉重了!
冰川天女面微变,但面上仍带着笑容,那红衣番僧正想再说,忽见冰川天女玉手一指,冷冷说:“都给我下去!”冷月冰光之下,只见那番僧的面孔由通红变得铁青,显得十分尴尬,更是可怖。芝娜:“你瞧他恼羞成怒了。”那番僧乃是尼泊尔国师,几曾受过如斯侮辱,只见他气得手指发抖,忽然仰天打了一个哈哈,指着冰川天女,颤声说:“你,你,你叫我?国王也不敢对我如此无礼!”冰川天女冷冷说:“不错,是我要你下去,你待怎地?我已给了你莫大的情面,让你闯来,见我一面,你还不知足?我有过誓言在前,谁敢叫我下山,都得给我走,你也不能例外!”
铁拐仙将铁拐一,正想圈,忽觉那红衣番僧的掸杖,竟似带有一极大的力,将他的铁拐牢牢着,往里牵引,竟是脱不了。
伏杖法一段过一段,最后的一段三十六招,最是消耗内家真力,陈天宇在旁观看,只见两人的招式都是越放越慢,那番僧仍然是闭目垂首,盘膝跌坐,上也已冒腾腾的白气,息之声微微可闻,但再看铁拐仙时,则更见狼狈,只见他衣裳尽,汗珠似黄豆粒般大小,一颗颗地滴下来,铁拐每一挥动,骨节就“格勒”地作响,有如爆豆一般,陈天宇虽然不懂上乘武功,但见此情形,已知师父甚是吃力!
回一看,只见冰川天女披着白的轻纱,从径之中缓缓走,飘飘若仙,傍着她走的正是铁拐仙的妻,峨嵋女侠谢云真。谢云真将铁拐仙扶过一边,两人手牵着手,也学刚才那番憎一样,跌坐地上,动也不动。冰川天女则在微微冷笑,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。那两个尼泊尔武士满面惶恐之容,忽然都是双掌合什,跪在地上,中喃喃有辞,似乎是在乞求冰川天女饶恕。
反击之力,也相应加,铁拐仙力不从心,到更吃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