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渊也不看他,睛盯着自己面前满上的酒盅,轻声:“义弟所来为何,且请明言。”酒是好酒,喝下去却觉得,褚渊必得问明白他究竟打得什么主意,不然着实心中难安。
两个人一边吃一边喝,气氛渐渐不似最开始那样尴尬了,褚渊至今没有觉到自己有中毒的症状,也逐步放下了戒心。
褚渊的小厮自小跟着他,也是十分机灵伶俐,不多时就置办了下酒小菜上来,顺手摆上了两双净的竹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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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不是废话吗?我着一张跟你差不多的脸,你说看起来熟不熟悉?褚渊直觉他来者不善,只是人家笑脸相迎,况且追究事情的本源也是他情难自禁、未能守礼,褚渊还是客客气气把人请了来。
刘御眯着睛淡淡:“无妨,如今在他中,我不过就是个情古怪的同龄人,如今更是依附在何家,并不能够博得他的重视,这是理所当然的。”
小厮料想褚渊一听就能知是哪个何公,褚渊也没有辜负他的信任,一听之下,果然瞬间就明白了来的是谁,把手中的鼠毫放置在一旁,压低声音:“快请他来。”
李萍偷扫了扫刘御,心这位主才是跟个妖怪似的,他所有表来的情绪都是算计好的,只有他想让你觉察到的时候,你才能够觉察到。
啥意思?难这是要投毒的节奏?褚渊很茫然地看了他一,还未说别的,就听到何戢笑:“我昨日同义兄一见,虽是第一次见面,却恍若有久别重逢的熟悉,甚是投缘。”
何戢就算是知他的真实份后,对他的情也是恭敬而不是尊敬更不是敬畏,这一切都在刘御的预料之内,如果何戢这样轻轻松松就把自己的忠诚献来,那这样的蠢人不要也罢。
何戢再次给他添酒,晃了一下酒瓶,笑:“所剩不多了,十分不过瘾,我即刻让人再送来。”
酒瓶上也没有字号,只是用个红绳拴着,被何戢抓在手里。
说罢掀开酒,何戢从腰间变术一般掏两个小酒盅放在桌上,大笑:“今日我同义兄不醉不归!”
“义弟,今日如何有闲情雅致,来找我了?”褚渊目光落在他手中提着的东西上,面着实有古怪——何戢提东西来不让人惊讶,褚渊原本预测的人家提的不是刀就是枪,没想到人家提的是两瓶酒。
如今已经落衙了,喝酒倒是不碍事儿,褚渊稍稍犹豫了一下,执起其中一个小酒盅同何戢相碰,两人一起喝了下去。
褚渊一边说一边站了起来,亲自起相迎,刚急急走到门,就见何戢站在了自己面前。
——他不怕自己事儿,可是何戢既不在菜里下药,又不在酒里动手脚,褚渊生怕他把主意打到刘御上,一想到就是一阵心慌气短。
褚渊本人觉自己当天从何府离开时颇有贼心虚的尴尬,第二日原本有些心神不宁地在理公务,冷不丁听到小厮前来禀报:“少爷,何公过来找您了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撒谢墨迟云亲的地雷~
今的年龄,也算是难得了,李萍毕竟长了他将近十岁,再加上是在谋诡计中泡大的,所以才一看来了他的小伎俩。
刘御生多疑,颇喜猜忌,也喜时不时就来试探手下 ,有时候的也很明显,不过李萍明白,人家这是故意的如此明显,用来给她敲敲警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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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戢见他说话间神情清明无比,仿若之前喝下的酒都没能起作用,在心中轻叹了一声,摆一副诚挚的面孔开:“论理说,义兄同殿下相结识远早于我,不过我还是冒昧在这里问一句,你知不知殿下一个石破天惊的大秘密?”
何戢献宝一般给他展示了一下手中的酒瓶:“这是我家桂树下埋了十几年的好酒,是当年我母亲查来有时埋下的,我当您是亲兄长,自当拿来一并赏玩。”
小厮没有明确提来的究竟是哪位何公,是为了防着周围那么多来来往往的公差听了一耳朵,再传啥不好的绯闻来,啥二男争一女、闺偷情的说法最近本来就已经甚嚣尘上,闹得轰轰烈烈了。
褚渊睛一亮:“好酒,当真是甜香轻薄无比!”